不过敢公然挑衅墨林势力的人,他倒也真是想会会了。
乔路走回到贝楼里,上了楼,从楼上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众人。
他已年近不惑了,三十余年的赌场生涯,能健全的活到现在都实属不易。
他想也许真是老了吧。
他又回忆起自己这几十年的过往。
乔路在襁褓中的时候,就已经在不断的出入赌场了,那是母亲每天抱着他到赌场需寻找父亲。
其实当年父亲也算是城中有头有脸的商人,因为一次生意被对手坑的赔了个精光不算,还欠下很多的债务,那段时间母亲已有身孕,父亲却因为打击整日酗酒。
突然有一天,父亲说为了母亲和孩子将来的生活,他要去赌一把。
母亲当时还很欣喜,以为父亲终于觉悟了,终于要继续操持生意了,却没想到他真的是要去赌一把。
父亲去了城里最大的赌场。
也是从那天开始,父亲就再也不是之前的父亲,家也不再是之前的家。
直到他出生,父亲甚至都还在赌场里,没有回来看他们母子一眼。
父亲是因为还不起赌债而被活活打死的。
一贫如洗的家,不断讨债的人。
母亲不得已带着乔路悄悄远走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