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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毓在打扫谢衡的屋子,不经意之间扫过窗口,发现窗台上的毓汀兰没了。
“奇怪了……被谢渣男恼羞成怒扔了?”
谢衡此时坐在他的秘密小屋子里,密密麻麻的金线自他指尖溢出,消失在桌上的不成型物体内。冷汗从他额角滑落,如此大的力量消耗对他来说也有些吃力。
一盏茶之后谢衡收回手指,刚端起茶杯想顺一口气,就发现有气息在门口徘徊。烦躁的皱起眉头,也不想掩饰自己的暴躁,谢衡直接喝出声:“滚,你不该来这。”
门口的人很明显听见了他的警告,迟疑了片刻,却没有离开。
“我早就来过。”沧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神经质:“你知道的。”
把口中的茶水咽下,谢衡看着桌上的毓汀兰,努力的压抑着心中的烦躁,低沉的回道:“我很烦,现在很难和你沟通,劝你立刻离开,再也不要靠近这里。”
谢衡:沧水小时候还挺可爱的,怎么长大以后这么不听话。
沧水明显不是一个愿意听人劝告的孩子,并没有依言离开。他将手掌抵在门上,面带笑意,瞳孔兴奋地扩大:“可是我知道了,我是属于你的。”
他言语缱绻:“我是属于你的。”
谢衡嗤笑,身体疲惫却也难掩他渣男的气息:“沧水,别自作多情了。”,他抬眼看着枝叶伸展的毓汀兰:“你不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也不会是我最爱的作品。”
沧水抵在门上的手有些痉挛,扩大的灰瞳被血丝包围,他低喃着:“我知道我就知道,你为了谁呢?”
笑声从他的齿间溢出:“还能是谁呢?还有谁呢?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的痉挛幅度越来越大,最后失控的拍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