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生离开后,谢毓细长眼中闪着八卦的光芒:“啧啧啧,要我说兰生君能找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那绝对是命中注定啊。”
见谢衡没理他,谢毓还是自顾自的说下去:“还以为你能自闭一万年自闭到死,啧啧啧啧啧啧,还说什么谢毓你不够份量,兰生就够了?”
“你不懂。”榻上人懒洋洋的回答:“这个事情啊,一看缘分。”
谢毓伸长脖子等着他的下文。
“这二啊,就看脸。”
谢毓嘭的一下把杯撂在了桌子上,之后酸溜溜的说:“可不是嘛,前有别样风情望南柯,后有萧萧肃肃兰生君,您身边哪有我这个管家婆的位置啊,我人老珠黄喽。”
金色的光点聚聚散散,谢衡安抚他:“他们是我朋友,你在我心里更特殊一点。”
谢毓眼睛噌一下就亮了,其中是明晃晃的期待。
“你不一样,你是我儿子。”
谢毓气的拿着水杯站在他榻边威胁:“你想好了,我这杯水就要倒在你身上了。”
谢衡并没有受到威胁:“怎么了,说的不对吗我?你伺候你爹有伺候我尽心吗?”
谢毓诡异的沉默了下去,一脸我知道你在瞎哔哔可是说的又是事实的表情:“那能一样吗?你也知道我那个爹……他情况不一样。”
“嗯。”谢衡将他手中的水稳稳的接下,然后一饮而尽。
“我还伺候我爹,我巴不得给我爹上刑,他简直就是被哪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迷晕了脑子!才会搞那些傻哔事,他是生怕我们全族死的不够快啊?”
谢毓一提爹就来气:“他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