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子里,谢衡又仔细的翻看了二楼的东西,心中有了个大概。屋子的主人能力不俗,似乎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造物。书架上多是志怪小说的一类读物,手稿上胡乱的画着各种动物。

最后谢衡在书架最下方找到一幅画,画中云雾之间有人身蛇尾的影子,影子身前白鹤俯首。

谢衡:这什么登西?倒是把脸画清楚啊,啥意思啊,天敌之间的爱情呗?

不再想这些事情,谢衡放下书箱,顺遂心意在舒服的床上准备入睡。

人蛇在这间屋子外徘徊,鱼人看见他的身影,嘲弄道:“兰生君也有犹豫的时候吗?”

人蛇慢慢的行至鱼人的身前,竖瞳不带一丝情感:“沧水,你不该对他起心思”,说话间尖利的指甲抵在沧水的左胸。

沧水灰眸之中的讥讽有如实质,仿佛此时受制于人不是他“若是我得到他,他必然不会落此境地。”

人蛇指甲镀上不详的黑色,俊美妖异的脸上神色冷峻,沧水见此嘲讽之情更甚“就是这张脸,兰生君,你就用这张脸骗得他怜你爱你,听你任你?”

人蛇半只手手已经没入沧水的左胸,鱼人却像没有知觉,嘴上不停“他又怎么知道兰生君这一身筋骨力量,全是吃了他的兄弟姐妹后才得到的呢?他还以为兰生君真是九天之上最内敛的君子,在你掌控之下做出翻天覆地之事。最后兰生君还是九天之上的兰生君,他只能世世经历那生老病死之苦。”

覆上鳞片的手狠狠握住沧水的心脏,黑色的指甲扎进脆弱的心脏。鱼人还是没有顶住这般痛苦,唇中溢出一丝□□,却还是在喋喋不休“兰生君既然对他弃之如敝屣,不如将他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