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凤眼一觑,张口打断了他:“不能,不过你可以与庾敦同”

面如冠玉八裴之列的二公子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彻底的拒绝,实在也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但他与庾敦只是泛泛之交,贸然前去与他同寝,实在有些不妥。

谢栖迟此人最怜美人,看着裴葭愁眉苦脸的,还是开口帮了他一把:“去罢,告与庾敦此乃谢衡之托。”

于是可怜兮兮害怕夜晚的小美人就出去找庾敦了。

谢衡倚在床上,心中思量。裴葭虽然算得兰芝玉树,但想与他谢衡同塌而眠至少还要美十个度吧。不由自主的,他脑子里想起了白日在湖中的那惊鸿一瞥。

随后定了结论,与他同塌之人怎么也要长成湖中人那样。对着那样的脸,他谢衡才能怜之爱之,听之任之。

于是夜晚再次降临。

营地中篝火已灭,周围安静的诡异,谢衡又睁开了双眼。

谢栖迟本人躺在床上无语,怎么就想不开睡前多饮了一壶茶?现在想起夜,他是起还是不起啊?起,他害怕。不起,他难受。

最后还是生理克服了心理,谢衡起身披上外袍走到营帐外的小树林。夜风微凉,吹的他打了个颤。拢好衣服,他借着月光慢吞吞的往回走。

直到他看见诡异的黑影在营地之中,以非常人能及的速度穿行。

谢衡屏住呼吸,不敢发声。小心的侧身,将身形隐蔽。这倒是个好时机,可以弄清楚这岛上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