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如履薄冰,实际上虽然还留着成像的位置,但是大多的权力早已经被架空。

没有办法。

萧天澈登基,他就不是任人拿捏的人。梁丞相明白自己的身份和待遇。

现在做的这一切和他没有关系,只不过他还是丞相而已,单单是这样,还不够。

梁丞相抬起了头,轻轻的笑了一声,似乎是在嘲讽着自己的老了,已经不中用了,再这样下去的话,这彻底的失去了利用价值。

便是人人得而诛之。

“过去的事情你究竟知道多少,还不快从实招来?”

他的声音之中带着急切。

梁丞相也拿不准她究竟是怎么样的想法,现在小心谨慎。

“微臣并不知道皇上说的事情,究竟是何事,恐怕其中会有误会,还请皇上三思而后行。”

萧天澈冷淡的看着他,并不觉得自己有所错误的想法,勾着一抹笑意,随后望去。

“嗯,如果你不从实招来的话,后果自负。”

梁丞相的心狠狠的纠结。梁诗还在他的手上,这个是他唯一的女儿。

“若要真的这般的话,微臣没什么好说的。”

他暗自的叹了一口气,竟也不知道这话应该怎么去解释。

萧天澈恐怕是认定他有事欺瞒于此,但实际上她对此一概不得而知。

“你若是灵顽不灵的话,梁诗到底能怎么办?你若是想眼睁睁的看着你女儿去死的话,大可这样。”

他之前还留了一片善心,是保留了梁诗的姓名,现在看来好像留下来只不过是一场祸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