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合适。”符清勾出了一抹笑容,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而变得更加的冷淡,“做了龌龊的事情,本就应该让人惩罚,况且冲撞了烟烟,你自己负荆请罪,我觉得挺好的。”

得饶人处,且饶人,可是,符清今天却并不想这么做之前联姻的事情,只不过是为了上官家族和皇家之间的利益且互相制衡。

符沅已经死去,他根本不需要这无所谓的制衡利益了,所以现在更是轻飘飘的说道:“本王都是认为,烟烟另一番负荆请罪的审判措施是很好的,能够让你意识到你究竟做错了什么。”

她哪里想到对方会这么残忍地说着,眨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符郦郦现在都笑得更加欢畅了呵,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过去欺负我的时候,可否想到了今天?

鼓着勇气奠定了一抹笑容,随后拉住了在一旁,并没有多说一句话的沈琉烟的手。

“姐姐,你真的是对我太好了,我没有姐姐,你的话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

对她而言,拥有了一份这样坦诚的情感才是现在最佳的归宿。

萧天齐同样站在人的面前。

“你倒让本王有些眼熟。”

上官琥微微迷茫,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看见过这么帅气英俊的男子,赶紧的跪了下来,现在的她不能够拒绝符清的意思。

“若真的是这样的话,可否救救民女。”她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了,咬着牙磕头的三声,“之前的事情的确是我做的不对,就在这里愣烦了,可是负荆请罪是不是……”

到现在她还想着讨价还价,不过也不怪她负荆请罪,可要关着衣服自己背着金姐,况且她细皮嫩肉的,一想到这里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