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琉烟神秘一笑:“别的事情我是不知道,唯一知道的事情是不能够视宠而娇。”
三言两语便是又把太后哄得的笑呵呵的,太后见她心生欢喜,在强烈要求之下让她陪着自己一起出去兜兜风。
这一点她倒不是反对。
毕竟出去散散心也有利于她的身心健康,因为,她挤出了一个相当好的微笑。
“好,你说丫头愿意陪着哀家,哀家这已经很开心了。”
太后不从她的袖口里掏出来,如同血液般瑰丽的红宝石手链,牢牢的靠在她的手上。
“之前哀家看到了这手链就对着手链爱不释手,觉得她好看的不得了。”
她轻柔缓和的笑了笑,唇角勾勒的弧度相当完美。沈琉烟同样的眨了眨眼睛,不好意思的把这手链收了下去。
在这个时候她也不愿意多做纠结。
漆黑的夜幕搭配着漆黑的天空。
梁诗刚从王府走到了地牢的时候,却发现地牢里空落落的。
明旭浛?
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却发现人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人呢?”
气急败坏。
梁诗哪里会想到这个人确实消失。
她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番,发现本应该在水牢里的铁链早已经断了。
“难道是有人把他接走了?”
然后退了一步再打量一番,发现本应该在这里驻扎的侍卫,一个个都不见了。
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血液的铁味。
“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