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默默的安慰着。
沈琉烟却将自己的目光扭转了一番仔仔细细的盯着她的身躯看了一遍,也没有发现那种病毒时会传染在身上的毒素药状。
没有这些明显的特征的话,她也明白钟太医有多么头疼了,要是能够以毒攻毒,试探进行。
但是同时也得掌握一个度。
“这药我真的是从来都没有见过,毒素的症状虽然明显,但是根本没有和哪一种毒药对得上号的,只能够冒险了。”
平南王在这个时候咬着牙说道:“怎么样都可以,只要能够就女儿一命,什么样的法子都可以用。”
沈琉烟听闻这话浅浅的点了点头,也是给她解释了一番接下来她要做的动作。
得给手指扎上一个小小的孔子,透露出来少许的毒液,让她好研究一番毒药的成分。
最近以毒攻毒,首先得知道这毒的成分是什么,才能够对症下药。
平南王这件事情没有太多的看法。
其实现在死马当活马医了,而且就取点血也不算什么大事。
要在心里默默的安慰着。
萧天齐却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成为了她打下手的工具,一点一点的帮她把那些工具齐全的设备给掏出来,摆在她的身边。
她也乐得其所。
沈琉烟浅浅的说道,真棒。两人的眼眸之中都带着笑意。
萧天齐也很懂她的动作,把针灸的药包递了过去。
沈琉烟拆开了腰包,选了其中最长的一根针,然后是最符合实际情况的那一根,轻轻的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