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和水色已经融合在了一起。

梁诗在一旁漫不经心的接收到了几封折子,冷冷的哼了一声。

“这就是你们给我做出来的东西,还真的是太作孽了,知县那个狗东西,那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居然真的把自己的弟弟赔进去了。”

梁诗在心里默默的吐槽,还真的是城市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若是真的这么行进的话。

接下来她可有得瞧的了。

沈琉烟还真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若是夏天就这样子死去,把自己供下来的话。

她冷汗层层的流了下来。

而她的身前站着一名男子,男子一言不发地望着她,脸色足够的冷漠。

他和萧天霖相比又多了少许的阴冷。

“若是在这样的话,可能祖上已经对你不甚满意了。”

男子的话语清冷无比,语速仿佛只是在阐述一个平静的事实一样。

“这又如何?”

她一是无所畏惧的对上了她的眼眸,唇角轻柔缓和的闪烁着光辉。

梁诗同样是抬起头,在凝视着别人。

“沈琉烟要是这么容易就能够处置而后快的话就不是她了,如果你真的有点本事的话,或许会了解我的想法和苦衷,如果真的是这般的话,倒也不以为意了。”

她的声音和之前相比已经柔和的不成样子,轻风朗朗的拂过,也能看见少许透露出来的婉约风骚。

男子觉得她说的很对,但语气中也意外的带着无奈的气息。

“如果真的是这般的话……”

她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