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见疏沉微抿着唇，表情淡漠，一言不发。

少女突然想到了什么，上去一把攥住疏沉的衣袍，急切的问道:“师父，你是来带我回青玄的吗？”

“我，我……我是苏念啊！我是你徒弟啊！”

“你还记得我刚入青玄的时候，你说我天资聪颖，然后收我为徒了吗？”

疏沉平淡的看了她一眼，将自己的衣袍从她的手里抽了出来，丝毫没有半分动容。

只是随意的掸了下刚刚被碰到过的衣袖。

但少女却将他眼里的嫌恶看的是一清二楚，她突然想起眼前这人的手段，害怕的缩回了手。

她记得当时明明是在阳一真人的炼丹课上，然后忽然间神魂一震。

她感到眼前发黑，下一瞬便失去了意识，但还是隐隐约约能感知到，自己是被挤出了公主的身体。

所以……

少女下意识的呢喃出声:“公主她回来了？”

疏沉淡淡挑了挑眉，勾唇一笑，“怎么，鸠占鹊巢了五年，已经舍不得那具身体了？”

少女闻言眼神慌乱的闪了闪，而后赶紧低下了头，低声道:“奴婢不敢。”

疏沉却不在意的笑了笑，“有句话说的倒是不错，麻雀就算是飞上了枝头，也终究是成不了凤凰的。”

“你在青玄五年，用尽手段追求季晏止，到头来还是爱而不得，落得个声名狼藉的下场。”

“而你家主子不过是回到自己的身体才几月而已，就已经成了青玄人人歆羡的天才弟子了……”

少女听着这些刺耳的话，虽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却默默的攥紧了自己的衣裙，垂着头一言不发。

疏沉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不甘挣扎的神色，适时开口，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蛊惑。

明明声音不大，却一字不落的刻入了少女的脑海里。

“你还想要过她的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