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止打了个哈欠,看着余妄渐渐平稳下来,然后才把他放到了自己床上。他自己则转身去了沙发。

第二天。

刑止醒得早,起来的时候小家伙还在睡。

他就出去买了早餐回来,回屋的时候人已经醒了,听见开门声还被吓了一跳。

“没事吧,身上还疼吗?”刑止把冒着热气的豆浆放他面前。

余妄防备心没那么重,大概是看到他挂在晾衣架上的迷彩服了。

“谢谢。”他接过吃的,小声道。

声音很有识别性,刑止坐了下来,问他:“你怎么跟别人闹矛盾了,要不要报警?”

余妄摇头:“你叫什么。”

“刑止。”

“你不问我叫什么?”

“余妄。”

仿佛只是平静生活的一个小插曲。

余妄在他这儿休息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他走的时候刑止才发现,原来他不是隔壁高中的,他是隔壁大学的。

不过这事情很快被他抛到脑后,他得抓紧时间享受假期,不然指不定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吃烧烤小龙虾喝啤酒。

完,又馋了。刑止喝着豆浆砸吧砸吧嘴。

执行队放假完全没有规律,比如这次回队一个月,放了两天。

他回到家的时候看见门把手上别着一朵枯萎的玫瑰。

他惊了,他身边的队员也惊了。

“队长,你快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人暗恋了?”

“别把队长这种人都有人暗恋,那喜欢我的岂不是从门口排到楼下!”蒋毅自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