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妄没有直接回答,他迅速架枪,趁着这一瞬的光亮瞄准了那人影的头部。

笑容僵硬,双眼无神,他们甚至没有躲,就被子弹击穿头颅。

但是刑止看到了,看到了其中一人在死前蠕动的嘴唇。

“没关系,我们是永生的。我们存在于任何地方,只要有风。”

直到出去的时候,他们才意识到,原来这座基地,已经被末日完全感染。

没有幸存者。尽管这令人匪夷所思。

子弹击碎了开启大门的按钮,在他们完全离开后又被一发子弹击中,完全报废,沉重的大门重重落下,运气不好的感染者被腰斩成两半。

透过高墙,他们看到那异种正露出一颗丑陋头颅盯着他们,宛如黑暗中的狩猎者,带着无尽的嘲讽。

“出来了。”刑止回到车内,风已经把他的眼睛吹得又干又涩,其中的血丝让眼珠看起来已经失去作用。

“都出来了吗。”他像是陈述。

余妄从车窗钻进来,带着一身冷气。刑止看着他,这人的脸色比他自己还难看。

“雷安德没出得来。”唐明哲说。

只有一个人,有点孤独了,刑止想,是不是等到事情全结束后,他们应该把这些没能回基地的人都找出来,然后烧成灰,带回去。

没什么意义还劳心劳神的事情。

余妄已经翻出了医药箱,小心翼翼的翻找着他的伤口。

手臂和身上开始像火燎一样,他才低头去看了眼,原来绿色的衣料都被染黑了。

看着有些糟心。

他索性把外衣脱下来,干涸的血痂黏在破开的布料上,扯下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带出更多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