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哪里的话,应该的。”城防队的也挥了挥手,他们就此分开。
随后,刑止拨通了吴辉的通讯。
上将那边应该是到了湖,很安静,听不见杂声。
频道一接通,就听到那个铿锵的声音:“你如果是来求别扣点数的,那么不好意思,我不会答应。”
“好好好,”刑止随口敷衍,他道,“最近两个月教会的祈祷日您去了吗?”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刑止趁机看了看余妄的脸,那点被按出来的红色完全消失了。
他都没那么用力捏过余妄的脸,alpha的醋味慢慢出现。于是他伸手,轻轻扯了下,以借此联想余妄笑起来到底是什么样的。
后者无奈握住他的手,余妄应该是误会了什么,很主动的牵着,在后面的路中没有松开。
“去是去了,怎么了?”
“余妄说发现教会的人有点不对劲,你去的参加祈祷日的时候有发现什么吗?”
吴辉似乎也有点疑惑:“说起来最近还真是有点情况。”
“两个月前你们那破事被压下来后,教会的成员日益增多,他们还闹到了湖想要个大点的地方。基地哪儿有资源给啊。然后就是人多了,内部也变得不好管理。”
吴辉顿了顿:“昨天的祈祷日我听见有人说他们内部在搞分裂,这一点有些奇怪,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他们分裂的理由也不明确,经不起推敲。”
“硬要说人身上奇怪的话,我感觉他们像是被困久了,精神有些不大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