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我们之前在沧海……”刑止试探着说。
余妄摇头:“不重要了。”
刑止听闻,便开始思考,他要怎样才能让余妄告诉他他忘记的东西呢。
接着,他就听到余妄很小声的,迟疑着开口:“我…还是跟到你身边来了。”
话说到最后已经没了声。
这是表白吗?刑止的大脑有一瞬间断片。
余妄今天跟他说了好多话啊,他这话的意思肯定就是爱惨了自己,非自己不可。
你看他冒着危险也要跟来,这就是证据。
没关系,婉转一点也没事,‘我爱你’这三字太庸俗了。
余妄跟那些人都不一样,你看他这表白肯定不会有第二个雷同。而只有这么聪明的自己才能拥有。
刑止近乎直白的看着他,好像又闻到信息素了。
可爱,想咬。
余妄说得对,他说什么都是对的。过去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
刑止万分赞同:“所以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余妄:“……”
……
浴室氤氲的水汽还没散去,整个屋子都是暖的。
守卫带来的衣服有一套是宽松的休闲服,刑止给余妄套上了。
纯黑色的衣服遮不住好看的锁骨,往上,脖颈和脸颊是粉红的,可是细看还是能发现更深色的违和痕迹。
这双对万事漠然的眼睛像融在水里的冰,干净纯粹,好像又带了些其他什么色彩。
余妄其实是可以走的,药效早就过去了,疼是疼,但可以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