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妄小幅度的动了动,像是亲昵的蹭。

他没说话,但是这动作寓意不能再明显了。

余妄不太会安慰人,似乎只能用这种行为安抚自家alpha。

刑止愣了一下:“难以置信,宝贝儿你清醒着吗,我不是做梦呢吧?”

余妄含糊不清嗯了一声。

确实是,没有什么比咬一口更能舒缓人心。

“怎么现在就不是在基地呢?”刑止口中喃喃。

从唇齿辗转,到亲吻腺体。

拥抱的人很轻很轻的颤抖,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抱着他,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触感。

喘气与咬牙中发出带着鼻音的撒娇细碎声响,难耐又甜腻。

未完全愈合的腺体又被咬开,有些疼,但信息素再次被注入后这点疼痛完全转变。

清甜的信息素,气味非常古典优雅,也很熟悉。

短暂标记结束,刑止又亲了几下:“谢谢。”

余妄没说话,刑止又当了他的垫子。

满车的信息素,都是他们俩的味道,太清晰了。

alpha餍足的眯着眼睛,嗅着空气中的信息素。

突然间,刑止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低头,略有些僵硬的拍了拍怀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