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止伸手,垫在了余妄的后颈下,拇指却放在喉结,一路向上,摩挲着他的嘴角。
“宝贝儿,不如睁开眼看着我?用点实际行动表达歉意怎么样?”
alpha看得清楚,那双深色的眼睛试探着睁开,目光对了过来。
间隔不到一尺的脸,距离暧。昧,但波澜不惊的双眼似乎染不上情。欲,也露不出心慌,非常具有欺骗性。
余妄沉默着,心如擂鼓。
“上次我疯,这次你疯,我们两清了。但标记是事实,你激怒我,你主动亲我也是事实,你不觉得你应该表示点什么吗?”
不知道刚刚还认真道歉的人是谁,反正现在这位队长就把自己摘了个干净,甚至还异想天开等着oga主动。
垫在后颈的手开始不老实,用指腹摩挲着腺体贴,清醒的人不自然皱眉,伸手想把他的手掀开。
选择性耳聋。
“可怜我不但献出信息素,还献出身体,居然……”
余妄忍无可忍,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别说了。”
躲在黑暗中说悄悄话这种行为,似乎在潜意识中给人一种不能被发现的认知。
余妄被圈着,也不敢使劲挣扎,于是带着发烫的脸整个人埋在了他怀里。
手指擦过脸颊,触感湿热。
真害羞了。
刑止笑着吻在他手掌中心,余妄触电一般收回,然后,不动了。
“宝贝,你这个姿势是在暗示我什么吗?”刑止觉得好笑,“也不是不行,我能忍住不出声,你能吗?”
“……”
事实证明,超a希望就算成了o他也还是希望,只是因为太激动所以没有考虑挣脱方式,余妄猛地起身,以蛮力获取自由,后果就是额头直接撞在刑止颧骨,沉闷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