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垂下头认真思考着这个严肃的问题。
至于为什么刑止狗头还在,他们估计着是oga生理需求,等余妄完全醒来事情可能就不是这样了。
震惊还是不小的,谁都没想到一个发情期会令余妄那样的人做出这样的行为。除了开头那声惊讶后,他们便沉默了。脸疼,难以置信,还有按照刑止这会儿的样子,他们要是继续吵吵闹闹可能回去训练得加三倍。
不敢冒险。
安静中,略有凌乱的脚步声从幽深通道内传来。
唐明哲带人回来了。
刑止抬头,因为方向问题,跟刚进房间的人一下对视,领头的二队队长愣了一下。
他身后的人从肩膀处探头:“怎么停着堵路啊。”
然后又跟刑止对视,愣住。
那个脑袋飞快缩回黑暗:“你掐掐我,我好像出现幻觉了!”
“啊?”黑暗中有人嘀咕几句,只听有一人痛苦的‘嗷’了一嗓子,领头的唐明哲才反应过来。
他走进去,刻意压低声音:“刑止你死不死,要腻歪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吗?”
刑止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这事不赖我啊,你问他们,余妄自己蹭上来的。”
身旁的队员在刑止的目光‘要挟’下无奈点着头。
唐明哲不太想说话了。
队员们有的是知道先前黑暗里发生了点什么,但没想到余妄居然又摸出来了,还是在疑似结束发情的时候。
刑止那语气听着无辜,细细品却是一股炫耀得意的味,再加之他怎么有改不掉的说话方式,显得万分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