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淡色嘴唇轻轻动了动,眼角很快就在跟刑止对视中红了。
……是他错了,他以为余妄怎么着在标记后也该有点意识,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人从一开始到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那不成啊,发情期过不去折磨得不是一个人,他们还得尽快离开呢。
“余妄,跟你说个事,你现在用你不太清醒的小脑袋想想。”刑止道,“我们外面有异种,还得去找重要样本,你不能继续这样了,所以…”
“来。”
“什么?”刑止看着他眼睛,有些不确定。
“来。”oga哑着嗓子道。
理智是什么,没有理智。
他只知道自己非眼前这个人不可。
……
发情期似乎快要度过了,信息素的味道没有那么浓烈。余妄枕在他臂弯,在alpha信息素淡淡的包围中乖巧的闭着眼睛,好像十分安心的样子。
oga呼吸沉稳,这一次应该是真的睡熟了。
刑止搂着他,睡醒的时候余妄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叹了口气,准备出去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
私心让他还想腻歪几天,现实情况将他一巴掌拍醒。
alpha小心翼翼拿外套当枕头给他垫着,然后整理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值得整理的衣着。
他走出房间,却见这房门外的地上整齐摆放着水,食物还有两套堆叠好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