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押队长,真男人不能心软手软。”秦虹扭过了头,“一哥还是一哥,决不能让位,是吧队长?我还不希望队长换人。”

刑止咧嘴笑道:“那我不心软,咱们什么时候把一套训练补全?”

几人嘴角一抽,差点又忘了队长的德行,于是他们干脆无视刑止,另外开了头又闲扯起来。

刑执完全没有把天聊活的自觉,不过他倒清楚几个废物玩意儿在想些什么。

时间在吹牛中很快过去,接近三个小时的时候,原本间隔很长时间的枪声开始变得频繁。远处或近处,在还未褪去的鬼蜮白雾中,看不到的地方出现的枪声。犹如从鬼门中出来的死神正在审判。

穿着防护服的士兵走来又离去,他们的眼睛透过眼罩观察着人类,堤防警惕,此中有自行送兄弟一程的人决绝又悲恸。

“有病吧,”刑止用格斗。刀在地上胡乱划着,“消音不装故意扰乱军心呢?”

蒋毅跟着骂了一声:“哪个崽子带的人,这种小错误都冒出来了。”

似乎有人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在他说后没多久,枪声便消失不见。

但alpha们的五感很好,近处的破风声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因为异变产生的沉闷信息素和压抑天气让人难受极了。

等在这里完全就是一种煎熬。

“晏39联系上了吗?”不知哪个权限的频道开了,刑止听到这个字眼于是挺了挺脊背,收敛了动作,眼睛盯着地面,专注起来。

“他们好像在紧张实验,说是阻断剂马上就调出来了,让别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