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孑然一身,没有念想。

他这条命,是基地的。

说起来他没长歪还多亏了吴辉的教导——发现一点歪的苗头就被一顿揍。

所以自我感觉上,他确实是把上将当长辈,所以麻利说完就滚了。

今天天气好像不太好,见不着暖光。

刑止在守卫的招呼中谢绝了送他一程的好意,他慢慢走着,离开了‘湖’的区域。

执行队在内城有分配的住所,队员们都凑在了一堆,刑止打算去那里歇两天。

距离不远,离‘湖’只有三个区域。

想着自己在家,于是他选择去附近的商店买一些食材,打发时间。

街道上人不多,但刑止估摸着再过不久,工作的人们就会到附近食堂用餐。

他从商店出来,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基地的街道没有动物,也没有绿色。

他们的食物来源于‘避难所’,这是一个在基地外扩修的地下空间。

经过研究所的实验,确认动物与植物不含任何病原体,且在几代后不产生变异的,就会被人送到那里。

避难所到目前为止还在扩展,是个以备不时之需的地方。

灰色水泥地两边是光秃秃的杆子,几个灯挂在上面,看起来有些头重脚轻。

刑止拐过街角,眼前有一栋建筑比较具有识别性。

一般这样的地方都是有特殊地位的。

像‘湖’,像军区,像学校。

这是教会。

基地的物资并不足以让这里富丽堂皇,但在末世祈求期望的人们总有办法。

彩纸,花布,亦或者从黑市搜刮来的矿石染料,将那些玻璃窗弄得色彩缭乱。

他们照着前人留下的资料,整理出了自己的一套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