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余妄的姿态更僵硬了。
他就是故意的。
余妄面无表情,转身就要下车。
怎么还逗跑了,刑止眼疾手快拉着他尚在车内的手,把一只脚都落地的人硬生生又扯回车内。
“坐好吧,不逗你了。”刑止道。
“你当然可怕,你这个魔鬼。”唐明哲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刑止身后,“整天就知道缠着余妄,能当个人?”
唐明哲顺手往刑止脑袋上拍了两下。
“怎么就不是人了?”刑止推了他一把,“开车去,去内城研究所。”
唐明哲无奈坐上司机位。
“我不是让你先走了吗,你怎么还留在这里?”唐明哲对余妄说。
余妄:“……”
二队队长似乎已经习惯队员不吭声。于是他又问刑止:“你要把感染者送到内城晏39研究所?”
车辆启动,行驶过这一片空旷,进入了外城。
一扇铁墙,是物种的疯狂与理智的分割。
“当然了。”刑止瘫在座位上,目光放在街道上。
夕阳快要落下了,街上的人们已经陆续回到自己的住所。
刑止看到他们的神情,连自己都觉得放松。
基地是不用让他们在夜晚随时无端惊醒的地方。
他道:“如果段天成说得是事实,感染者没有被异种弄伤,只是因为队友误伤,那么他不可能会感染。”
“可实际上他确实感染了。”
“而且信息素浑浊非常明显,时间也已经接近我们所知的天花板。”
“但还是没有被检查出来,除了送去研究,还要抽时间好好问问段天成。”
唐明哲当然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