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很奇怪啊。”苏璟央依旧坚持自己的直觉:“那个时候你明明没必要下那个狠手的。”
将那个丧尸打成那个样子,不仅残忍,而且麻烦。
夏十三平时很讨厌麻烦的,基本上是怎么省事怎么来。
苏璟央总觉得自己在那个时候从夏十三身上看到了不同的东西,那个时候的夏十三似乎……很暴戾。
那种定要置丧尸于死地……不,它已经死了,是要让它死了再死的感觉。
“那个啊……”夏十三再擦了擦头发,然后就把毛巾随意的搭在肩上向苏璟央走去:“我也不清楚,就是突然,看那家伙很不爽。”
“……突然,看它不爽?”
“嗯。”夏十三一屁股坐在床上,然后向后倒去:“看到它咬白鱼就很生气,看到它扑向你就更生气了,感觉很不舒服,因为我没保护好你们,要是今天没有江柳,我们可能真的会失去白鱼。”
苏璟央安静的听他说着。
夏十三一向都是大大咧咧简单粗暴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像是在和人倾诉。
这真的很不寻常。
“十三,我觉得你这人挺奇怪的。”见他似乎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了,苏璟央才接话。
“嗯?”
“这很正常啊。”苏璟央看着夏十三一脸的迷茫,语中尽是无可奈何:“这就是生气和内疚,对人类来说,这是很正常的情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