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可算是私定终身么?”宗炽明知故问,笑意温浅,眼睑下的红痣隐隐若现,凤目微扬,将徐鸾凤看的五迷三道。

徐鸾凤看着男人这副好容貌,眨了眨眼睛,她指了指他的唇,笑道:“厂公大人明知道的,你这里可盖了我的印,若是想跑,我一定不饶你!”

“臣遵命。”宗炽顺势en少女的指尖,伸出大掌将少女的小手包裹其中,两人一起往月老庙走去。

站在一旁的范延笑着摇了摇头,主子以往周全果断,唯独在感情面前,如今犹如一个毛头小子一般,哪里还有厂公的半分气场?

两人穿过桂花园,远远便瞧见一棵粗壮的相思树立在月老庙前,枝头树梢挂满了红布条,微风吹过,犹如一朵红云一般颤动,美极了。

徐鸾凤看着少男少女站在树下,脸上染了笑意,她抬头看了一眼宗炽,勾着男人手指道:“大人可信月老会牵红线?”

宗炽收回目光,温柔注视少女,沉声道:“臣愿信。”

“若是月老不给我们牵红线,那该如何?”徐鸾凤看着月老庙人来人往,香火缭绕,沉默半晌,开口问道。

宗炽微顿,低头en少女的眉心,此时清风吹过,将两人的发丝绕作一团,不分彼此,他沉声道:“那臣就灭了他。”

世间万物,冥冥之中,自有天命,他可以认命,但若是命中无她,那他可以逆天改命,他的信仰是她,所以他信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