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人,不过这果子已经够啦,今日我沾了大人的光了,话又说回来,我那二哥哥还没大人想得周到呢!”徐鸾凤笑着摇了摇头,忍不住打趣道。
她以前不知,知足常乐,人不可贪恋太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无论是祖母的宠爱,还是景王的爱,她都渴望极多。
如今幡然醒悟,当今这个世道,女子本就艰难,别妄想他人能给自己支撑一辈子,女子还是要懂得爱自己,方能长久。
“殿下喜欢就好。”宗炽手里把玩着一颗妃子笑,显得手指修长白皙,笑得漫不经心。
此时站在不远处的范延看着自家主子眼底的风轻云淡,忍不住摇了摇头,主子这几年时时刻刻都在注意着公主的动向。
且不说其他,便是今日的妃子笑,也是主子前段时日便让守着岭南果林的陈伯着人挑了最好的一批来,送到陛下手中的贡果和这一批是一起的,可见主子为了博得美人一笑,何等用心。
宗炽看着少女眼底真切的笑意,不同于以往,他知道徐鸾凤此时是真将景王放下了,这是他乐见其成的事。
男人屈着修长的指尖轻轻敲着桌案,眼底一片深意,既然徐鸾凤已经同顾佑煊和离,那他也不必顾虑太多,天凉了,有的人也该死了。
“大人,尝一颗!”徐鸾凤将盘子里剥好的妃子笑推到男人跟前,又顺手拿起琉璃彩光壶给被子续了果茶。
他原本只是想要逗逗她罢了,如今能得美人垂怜,个中滋味倒也不错,宗炽喝了口茶,温和道:“殿下不必如此忙碌,此处您便当自己家一般自在,臣过几日便离开。”
徐鸾凤此时正伸出白嫩的小手从盘子里捻了一颗妃子笑,打算塞进自己嘴里,她听着男人的话,察觉到宗炽可能还在介意自己方才说的话,她刚才的确是存了这样的心思,遮遮掩掩反而让他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