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长时间沉默,不发一言,只是将头埋在少女颈间,徐鸾凤虽然觉得有些难为情,可男人紧紧抱着自己,如同乳鸟一般渴望慰藉,她不知如何说出拒绝之言。
此时她觉得颈间沾了些许shi意,不待徐鸾凤细想,男人飞快抬头,继而哑着声音道:“殿下,臣逾矩了。”
“大人,你哭啦?”徐鸾凤伸手碰了碰颈部的shi意,然后看着男人微红的眼眶,惊诧问道。
宗炽怔怔地看着少女,朱唇开开合合,眼底尽是温柔的笑意,他喉结微动,凤目幽深,继而艰难地移开目光,大掌却不直觉摩挲在少女的细腰。
“臣失态,让殿下见笑了。”男人声音醇厚低沉,像是酿了陈年的酒,让人沉迷其中。
徐鸾凤还是第一次看到男子流泪,便是如此,也是如美人一般惹人心疼,她不由感叹一声,然后伸出小手将男人眼角的泪抹去。
“没事的,男子自然也能哭,今日受了伤,大人定然是难受的。”徐鸾凤刚说完,便闻言一股淡淡的糊味,她心里一惊,这才记起来陶锅里的鱼汤。
“完了完了,我们的鱼汤!”她飞快起身,连忙去拿着木勺搅动鱼汤,汤水沸腾,咕噜咕噜的冒着,火堆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此起彼伏,甚是安然。
徐鸾凤盛了满满一碗鱼汤,笑着递给宗炽道:“大人一定要喝完,然后好好睡一觉,不必忧心其他。”
“好,臣感念殿下体恤。”男人笑意温柔,正要伸手接过鱼汤,肩膀传来的痛楚让他不由闷哼一声。
徐鸾凤差点忘了宗炽身上带伤,她将碗放在一旁,去厨房取了勺子,坐在男人身边道:“我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