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鸾凤静静看着两人眉来眼去,慢悠悠喝了口茶,继而道:“祖母,楚姐姐受了伤,孙媳妇瞧着她脸色不太好,要不先让她回去休息罢。”

王太妃闻言看向司楚念,见她苍白着脸,对比笑颜如花,两颊嫣红的徐鸾凤,心里对司楚念莫名多了几分嫌弃。

“楚儿,你身体不适就先回去罢,我回头让人将补药给你送过去,你好好养伤。”王太妃说罢,朝着司楚念旁边的丫鬟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将司楚念送回院子。

时阳此时坐在一旁,心里虽然为司楚念抱不平,但如今二皇子在此处,她不能因为司楚念,同二皇子说的话背道而驰。

毕竟,她还想着借二皇子的关系,接近那个人呢。

司楚念敛着眼底的冰冷,扶着丫鬟的手起身,朝着二皇子等人行了一礼,便出了院子。

她从亮堂堂的正房走入到黑暗里,瞬间就同黑暗融为一体,司楚念回头看向昏黄的灯光,面上倏然留下两行清泪。

景王曾对她说:“楚儿,我一定会将你从那个深不见底的地方救出来。”

“楚儿,我能给你幸福,你一定要信我。”

呵,真是讽刺极了,他为了见二皇子将她置之不理,为了疏解心里苦闷所以收了通房,为了拿劳什子玉佩,让那个贱人稳坐正妃之位。

他真当她那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