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几人高兴没多久,厂公大人冷着万年寒冰脸进了审讯室,整整待了一个下午,审问的犯人比平时多了一倍。

审讯室惨叫声不断,血腥味极浓,好好的人进去,一身血迹出来。宛阿鼻地狱一般恐怖。

“你说,大人这是怎么了?我从未见过他这样?”锦衣卫一透过门框看着一身红袍的宗炽,惊诧问道。

“我记得上一次他这般,还是一年前,我记得那日好像景王娶亲,大人在此处待了整整三日。”锦衣卫二回想一年前,整个人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对对对,我记得极为清楚,那日的大人一身血迹走出来时,就像地狱的阎王,我一想到他的眼神,浑身发毛。”锦衣卫三连连点头,若不是东厂厂公还会呼吸,他都要怀疑厂公是从地狱爬上来的。

此时的活修罗刚审完一个犯人,坐在圈椅内漫不经心擦拭着带血的鞭子,男人眼底寒意凛凛,平日阴柔的面容,带着点点血迹,在阴影中极为可怖。

“主子,景王府那边递消息来了。”范延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他今日一直悬着整颗心,还好王妃送了东西来。

男人没接,眼皮未抬,只淡淡道:“顾佑煊死了?”

范延面色无奈,主子到底有多期待景王去世?

他摇了摇头,然后细细将今日发生在景王府的事情说了一遍,见宗炽的脸色越发冰冷,连忙道:“不过王妃娘娘送了东西来。”

宗炽闻言抬头,便看到范延手里的食盒,他想到了今日少女的承诺,眼底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回府。”他将鞭子扔在一旁,然后接过范延手里的食盒,朝着外头走去。

此时几个锦衣卫正懒散说着话,只听得铁门“哐当”一声打开,便看到宗炽走了出来,几人连忙敛了笑,规规矩矩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