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性子是出了名的洁癖,靴子连被踩了好几次,态度竟如此温和,这同主子冷厉的性子不符。

男人看着徐鸾凤远去的背影,没有否认侍从的话,眼底深意一闪而过,细细摩挲着掌心温润的玉佩。

他正要离开,便看到地上掉了一个青色云纹荷包,应该是方才扑倒自己怀里时掉落在地的。

男人示意侍从捡起那枚荷包,他想到方才少女在隔间说的话,不由地冷了眉眼。

“主子,这荷包有问题。”那侍从细细闻了闻荷包,发现不对劲,怪不得方才他和那少女打了一个短暂的照面,能明显看出她的精气神不太足。

男人凤目幽沉,拿过荷包看了一眼,他舍不得碰的人,那人竟这般对待?

他沉默了半晌,冷然道:“范延,仔细盯着顾佑煊。”

范廷点了点头,虽然不知为何,但见主子变了脸色,知道他这是上心了。

徐鸾凤从戏楼出来直接上了马车,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那人虽美,可目光好似一把利刃,能将人的心事一览无余,着实可怕。

“王妃,您没事罢?”月圆和云瘦对视一眼,疑惑问道。

“没事。只是为何我觉得那人我好像见过?”徐鸾凤将满腹狐疑,男子那枚红痣极是惹眼,也许是前世见过也未可知。

月圆和云瘦面面相觑,主子不认识的人,她们自然也不认识。

“算了”徐鸾凤想不出所以然,便将方才那人抛掷脑后“直接去禄鼎书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