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该是皇帝的掌上公主,如今却被假公主夺走身份,卑微苟活着,她真是蠢啊!

“呵,他何苦如此?”徐鸾凤眼底皆是苦涩,她以为他对她是十足真心,所以步步拖着,不断后退,她曾祈求有一日,能让景王回心转意。

谁曾想,他们竟然都是披着羊皮的豺狼!

她要亲自问问他,徐鸾凤费力起身,拖着极重的铁链,用力地拍着牢门,发出嘶哑的声音。

那两人闻声看去,便看到徐鸾凤长发及腰,眸子充血,面容染着血迹,目光恶狠狠像是要吃人一般,皆被吓了一跳。

“我、要、见、他!”她用力抓着牢门,忍着嗓子传来的痛楚,以及充斥满口的血腥气,一字一句说道。

那妇人缓过神,听清了徐鸾凤一番话,满脸讥讽之意:“就你?去见阎王爷差不多!”

说罢,那妇人便轻车熟路拿过一旁的鞭子甩向徐鸾凤,她的指尖被鞭子抽得翻出血肉,瞧着可怖至极,过了半晌,门口突然传来男人浑厚的说话声。

“住手。”

徐鸾凤闻言顿了顿,不顾伤痛,继而越发用力拍着牢门,此时又听得那男人温柔道:“楚儿,你如今怀了身孕,不宜见血光,安心在外头等我便是。”

那般温柔,是她不曾拥有过的,虚情假意,还枉她当作掌中珍宝。

徐鸾凤只听得那女子柔声哀求了几声,最后便看着穿着一身大红喜袍的景王走了进来,背后的小厮手里还端着一盏汤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