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笑嘻嘻地看着谢寒说,“出门时认认真真吃过了一次,不知道今天晚上还能不能吃到。”
“林羽,你大爷的!”,谢寒脸红。
在一旁的司舟暮感觉自己受到了百万暴击,被人硬生生掰开嘴强喂狗粮,司舟暮简直生无可恋,他真想一拳揍飞这两个人。
这时,叶钟灵大喊,“谢老师,沈朝篱同学的手流血了,你快过来看。”
从谢寒身边闪过一个人影,司舟暮急匆匆跑过去。
沈朝篱抓着自己的左手中指企图止血,他的右手手指缝里渗出了好多血,司舟暮在一旁手足无措,“谢寒,你快过来!”
“来了来了!”
谢寒叹气说,对林羽说,“没见过他为一个人这么着急过,这是第二次。”
“那第一次呢?”
“第一次在校医室,也还是沈朝篱。”
“谢寒,你大爷的!快点!!”,司舟暮等的已经很不耐烦了,恨不得把谢寒拎到沈朝篱面前。
“来了来了!”,谢寒跑过去。
周日下午,谢寒没和他们一起回来,因为周一他要在林雅老家那边和林羽等着民政局开门去领结婚证,林雅周二下午才回校上课,所以就只有他们三个回来,沈朝篱看着窗外稀稀疏疏的树影发呆,不知什么时候他开始昏昏欲睡,上身摇摆不定,司舟暮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生怕他磕到头,司舟暮将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沈朝篱睡的很沉,他的气息在司舟暮的脖子周围缠绕,司舟暮红着脸,压抑着怦怦直跳的心,生怕吵醒沈朝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