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你骗谁!我可是听阿姨说过,在y国的时候,有一个非常喜欢你的外国男孩子,到底是不是他送的?!”
“是他送的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沈朝篱打开浴室门说。
“我不许你今后再看这本书,给我扔掉!我重新给你买一本!”
“司舟暮你发什么神经病,无聊!”,沈朝篱给他一个白眼,从他手中抢过那本书,然后小心翼翼装进书包里,“我们就只是好朋友,而且我已经回国了,之后也很少回去了,我一直都把他当好朋友,只不过他对我是单方面的喜欢,我拒绝过他,我们约定过,只做朋友。”,沈朝篱解释。
“所以你知道他喜欢你?”,司舟暮问。
“嗯,知道,但是我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就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我也不能跟人家说,你不可以这样,你不可以喜欢我,别人拥有喜欢的权利,我们也拥有拒绝的权利,拒绝了,把话说开了就好了,你发那么大火干嘛?这你跟你有没什么关系吗?”
“这怎么跟我没关系?!我说过,沈朝篱,你要是w一定要优先考虑劳资,劳资不管!”,司舟暮一脸激动。
“嗯,我记住了,那等我w了再说吧,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沈朝篱坐在床上,打着哈欠懒懒说。
司舟暮注意到沈朝篱湿哒哒的头发,于是他放低声音对沈朝篱说,“沈朝篱你打算湿着头发睡觉吗?”
沈朝篱这才记起来自己刚洗了头发,被司舟暮这一闹,他竟然忘记擦头发了,他抬起手摸了摸湿哒哒的头发,皱起了眉头。
“我去给你拿吹风机吹头发。”,说着,司舟暮走进浴室里给沈朝篱拿吹风机给他吹头发,“沈朝篱,过来坐,我给你吹,本大爷今天姑且发发善心为人民服务一次,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