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歌笑道:“让瑜公子见笑了,这一撞着实痛得很,云某今后必定不敢再忘。”继而又从怀中取出那颗光珠,蹙眉道:“可是焱淼玦不是在我身上吗,为何还会被这结界拦截?”
瑜公子走上前道:“若是没有咒法催动,焱淼玦也不过只是一块普通的玉玦,如何能够破得了这个结界呢?还请云公子将焱淼玦交于我试上一试。”
瑜公子既然都这么说了,云舒歌自然没有再不给的道理,只能不情不愿地将光珠递了过去。
只见瑜公子拿着光珠默念了几声含糊不清的咒语,然后便将光珠收回了自己的怀中,淡淡地说了一句:“好了。请二位随我一同上山吧。”
然后便径自从云舒歌的身边走了过去。
云舒歌看了一眼慕曳白,见慕曳白微微摇了摇头,只好任由瑜公子将光珠拿了去,继续以不变应万变。
三人沿着一条蹊径一路而上,大约走了半个时辰,这才在一片繁枝修长的柳杉林中看见了几间茅竹精舍。
精舍前搭着几个竹架,每一个竹架上都放着一个笸箩,笸箩里晒着许多草药,看那草药的颜色,应是不久前才采摘回来的。
竹架旁边还有几只正在吃草的小兔子,毛茸茸,胖嘟嘟,好似雪球一般浑圆可爱。
瑜公子突然顿住了脚步,道:“前面就是师父的住处,只是我未经师父的允许冒然将二位带了进来,终究还是有些不妥,还请二位暂时在此等候,容我先行进去向师父禀明。”
如果精舍里面住的真的就是云舒歌的母亲,瑜公子的这一提议倒也并非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