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歌还是忍不住讽了一句:“焱淼玦已经被他献给了罗王,想过又能如何!总不能再要回来吧!”
瑜公子哈哈笑道:“云公子之言实在让人汗颜,不知二位可否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将功赎罪。”
慕曳白道:“瑜公子言重了,焱淼玦既是罗夫人送与瑜公子的,瑜公子自然可以随意处置。若是瑜公子愿意帮助我们见到罗夫人,我们也定然感激不尽。”
瑜公子道:“据我所知,焱淼玦被罗王放在了一间密室之中。过两日便是罗王大寿,紫金宫中必定热闹非凡,我也会与众人一起留在前殿为罗王祝寿。到那时,不知二位是否愿意委身做一回梁上君子?”
云舒歌道:“你是想让我们去偷焱淼玦?”
瑜公子道:“我知道这会让二位很为难,可为今之计,似乎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
云舒歌:“瑜公子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们便是不想为难也不行啊。”
瑜公子:“不过此事性命攸关,越少的人知道越好,相信以二位的能力,想要做到雁过无痕并不是难事。”
云舒歌:“放心吧,就算我们做不到雁过无痕,也绝不会拖累瑜公子的。”
于是三人一拍即合,决定就以此行事。
锦穗一直守在亭前的路口,不让旁人靠近,此时见三人走了下来,连忙向前迎了几步,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哀嚎道:“主公,都怪锦穗不好,要不是因为我,大鹏鸟也不会死,您还是把我杀了吧,免得连累您和两位恩公。呜呜呜……”
瑜公子厉声道:“你在胡说什么呢!大鹏鸟明明是被那独眼兽所杀,与你有何关系?与二位公子又有何关系?你有这功夫在这里哭丧,还不赶紧下山去为我们备马!”
锦穗怔愣了片刻,突然恍然大悟,破涕为笑,“哦,锦穗这就下山去为主公和二位恩公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