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还缺了一样东西。”慕曳白径直走到书案前,用手指在茶盏中蘸了一点水,打开香炉,拈起一团香灰,“此处没有泥巴,就以香灰替代吧。”
原来,昨夜就寝前,他们已经将脸上的泥巴洗了个干净,此时自然只剩下面如冠玉,白璧无瑕。
云舒歌一拍脑袋,“曳白兄,我怎么感觉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会松懈大意。我一个人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云舒歌的意思当然是他其实很聪明,也很细致,今日的表现只是个意外。
慕曳白道:“我明白,不过这样挺好的,有我在身边,你大可不必总绷着一根弦。”
“曳白兄所言极是。”云舒歌一边说着一边笑嘻嘻地把脸凑了过去。
云舒歌和慕曳白来到客栈门前,昨日的那个小堂倌正站在那里仰着头,掂着脚,眼巴巴地望着那个渐行渐远的面具男子,一脸的歆羡和向往。
云舒歌走上前,拍着小堂倌的肩头,明知故问:“小二哥,看什么呢?”
小堂倌看得出神,被云舒歌这么一拍,浑身打了一个哆嗦,神思这才又飞了回来,转头去看,发现原来是昨日赏了自己一块大银锭子的两位公子,急促道:“两位客官来的正巧,瑜公子刚刚从这里经过,两位赶紧跟上去,说不定还能见上瑜公子一面。”
云舒歌不紧不慢:“我们方才应该已经见过了,是不是那位戴着黑色面具的?”
小堂倌连忙点头:“对,就是那个骑着大马戴着面具的。”
云舒歌朝着街道的两头来回眺望:“罗王的车驾是已经过去了,还是尚未经过,我怎么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