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均却纹丝不动,道:“大人若是不答应下官,下官就长跪不起了。”
云舒歌本就没想要拒绝,连忙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便是,刘郡守请起吧。”
刘文均这才缓缓起身,道:“此事实在让人难以启齿,但怎奈我那犬子偏偏愚痴的很。不瞒大人,下官的犬子刘修文以为大人就是一名女子,竟然对大人暗生了情愫。自从大人设计骗玄衣教徒将自己偷了去后,我那痴儿便以为大人是随着新择的夫婿离开了蓝田郡,竟吐出来一口鲜血,卧床不起了。下官虽然已经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了犬子,怎奈我那痴儿偏以为是下官编造出来骗他的谎言,就是不愿相信。下官担心长此以往,犬子的性命难保,故斗胆请大人亲自向犬子说明原委,好彻底断了犬子的念头。”
云舒歌面露为难之色,他知道刘修文这是患了相思病了。
刘修文并非好色之徒,此次必是动了真情,否则也不至于到了如此地步。
云舒歌自然愿意去帮这个忙,可是万一刘修文知道了他的男子身份,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倒雪上加霜,愈加严重了,又该如何是好。
慕曳白坐在车内,听得清楚,却不方便露面,低声道:“人非草木,刘修文将你当做女子而心生爱慕,实乃人之常情。解铃还须系铃人,更何况相思之病最是难解,无论结果如何,你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
云舒歌垂下车帘,回首道:“曳白兄说得极是,那我便去这一趟。你们可先行回去,等我处理完了这件事情便去找你。”
慕曳白道:“此处距蓝田郡来回不过一个时辰。你到了那里,这个结若是能解开,一席话便足以,若是解不开,久作停留也是无益。我就在此处等你,另外让慕影陪你同去,速去速回。”
“也好。不过,我若是迟迟未归,你就回军营等我,切莫久候。”说着,云舒歌便跳下马车,带上慕影,跟着刘文均一起又回到了蓝田郡守府。
刘修文躺在卧榻上,病怏怏的,一脸的生无可恋。
一个家仆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来不及稳住气息,急促道:“大……大公子,大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