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河有九曲八弯,人有三回六转。
就在云舒歌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的时候,他猛然想起在关押那些女子的庭院前,那个赶马车的黑衣人曾经说过,他们的那位新教主滴酒不沾,只以金汤代酒。这样一来,即便甘九龙中了银粉之毒,也不会立即身亡,那么那几个被送到甘九龙身边的女子必然贞洁难保。
云舒歌忍不住在心里骂道:“气死老子了!这么好的酒不喝,非要喝什么金子做的汤,这个大淫-魔怎么不直接把金块吃下去!”
许多达官贵人为了养身健体,都有服用软玉的习惯,所以云舒歌便触类旁通,自行想象,以为金汤就是用金粉做成的汤。
如果他知道所谓的金汤其实是用女子的经血混合各种兽类的阳-物炼制而成,恐怕就不仅仅是在心里开骂了。
云舒歌不知道那些玄衣教的护法长老中,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也有这么一个令人发指的“恶习”,无奈之下,只得亲身前往前殿一探究竟。
此时,金月已然挂上了墨空。
云舒歌自然不是光明正大、大摇大摆地走进去,而是伏在屋顶上偷偷地看下去。
大殿之上,灯火通明,觥筹交错,除了淫歌艳曲的袅袅娜娜,阿谀奉承、溜须拍马之声更是不绝于耳。
有资格坐在正殿之上的,都是玄衣教的护法长老之流,那些被掳掠来的可怜女子正是要被用来供这些淫-魔色鬼的摧残蹂-躏。
像纪老二和蛊三阴那样的分舵舵主或副舵主之类,也只能在隔壁的偏殿上捞个一席之位。
所幸的是,这一屋子的淫-魔色鬼,只有大殿正上方的那张桌子上面没有放置酒坛子,显而易见,那里坐着的正是玄衣教的新任教主甘九龙。
云舒歌长舒一口气,虽然他更希望这里的所有人都能喝下被自己兑了白-粉的毒酒。可比起再多出一两个滴酒不沾的大淫-魔,只有一个甘九龙则要容易对付的多。否则,为了保证那些女子们不会受到这些淫-魔的玷污,他就不得不提前给慕曳白发送信号了。而这样一来,那些没有中毒的护法长老就有极大的可能会乘乱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