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歌道:“你倒是从未告诉过我你也喜欢这茶,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昆仑茗的?”
慕曳白淡淡地说道:“从知道你喜欢喝昆仑茗的时候。”
云舒歌哈哈一笑,只当他是在开玩笑,只管一口饮尽。
就在这时,慕影端着叠放整齐的衣物走了进来,送到云舒歌的面前,道:“这些衣服都是刚刚香薰过的,请舒歌殿下换上。”
慕曳白从云舒歌的手中接过空盏,放回了书案上,又拿起一件长袍,道:“我此次往来各地巡视军务,备下了不少衣物,你且将就着换上,我等会儿就让人去附近的镇子上给你做几件新的。”
“不必麻烦,我在此处不会耽搁太久,曳白兄的衣服正合我身。”云舒歌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上的长袍脱下,换上了慕曳白手中的那件。
云舒歌和慕曳白无论是身高还是体格都相差无几,所以慕曳白的长袍穿在云舒歌的身上,犹如量身定做一般。
云舒歌虽是这么说,但慕曳白既然已经开口,慕影自然是照着自家大殿下的旨意去做,退出了营帐后,便按着慕曳白的尺寸吩咐了下去。
此时的营帐中又只剩下了这两个昔日的同窗。
慕曳白道:“云祝,你此次来南瞻国该不是为了游山玩水吧?”
云舒歌当然听出了慕曳白话中有话,煞有介事道:“曳白兄多虑了,我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游山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