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歌和云子都纷纷道诺,然后便一起走了出去。
一路上,云子都的话就像是决了堤的大溪河水,滔滔不绝。
云子都道:“王兄,你是不知,若非父王不允,我早就去黎都找你了!”
云舒歌道:“你去黎都找我作甚?”
云子都道:“南瞻国迟迟不愿放你们回来,父王派出去的密探也刺探不到关于你的任何消息,我们都担心死了,所以我就想着偷偷潜入黎都把你们接回来。”
云舒歌当初被困在官舍,凭着他的谋略武功,若想一个人从南瞻国全身而退,倒也并非难事。
但是中扈使团还有七八十人,其中还有六七个不会半点功夫的文弱使臣,要想带着他们一起安然无恙地从南瞻国逃出去,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可是云舒歌又不愿丢下他们独自逃脱,所以才一再耽搁,也就有了后面的许多事情。
云舒歌笑着说道:“幸好父王没让你来,否则也只不过是让南瞻国的官舍多添上一具碗筷罢了!”
云子都道:“但至少我能陪着你啊!还能和你一起去南瞻国皇宫挟持慕之云!王兄,你对那个慕之云还是太过客气了,要是换成我,准要先断了他的一两根手指再说!还有那个慕曳白,他最好祈求有生之年不要被我碰上,否则我定要让好好他尝尝我的拳头。”一边说着,一边还握紧了拳头在空气中比划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