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慕曳白避让,云舒歌便擦着身子挤了进去。
顿了片刻,慕曳白道:“你昨日喝了许多酒,今日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其实昨夜巳时的时候我就已经醒了,然后就再也没睡。”
云舒歌四下打量着这间屋子,发现跟他的房间几乎没什么两样,心想这东胜国倒还真是一视同仁,不偏不倚。
慕曳白跟在身后:“为何不睡?”
“呐,还不是为了这个。”
云舒歌抬起右手,一只系着锦带的玉蝉随即在他的手中吊了下来。
这只玉蝉晶莹剔透,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振翅而去。
“一只玉蝉?”
云舒歌得意道:“好看吗?我做的!”
慕曳白:“你一夜未睡,就是为了做这个?”
云舒歌:“对啊。你还记得我们当初在葱茸岛的时候,我不是捡到了一块特别好的玉石吗。”
慕曳白:“记得,你那时还说过要亲自将它雕琢一番。”
云舒歌:“本来我是准备等回了昊京再做来送给你的,可是你明日就要回黎都了,今日还有许多其他的事情要做,所以我便连夜将它琢磨了出来,这不,刚做好就给你送过来了,喜欢吗?我还在上面刻了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