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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你的童年也太无趣了吧。”顿了顿,“不过,我也没捞过!哈哈哈……”

慕曳白无语。

“曳白兄,你就没想过去试一次吗?改天我们一起呗。捞虾!”

慕曳白无语。

自从姬怀瑾暴毙以来,云舒歌好久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畅意过了,拿起挂在腰间的青壶喝了一口。

“哇,这酒好烈啊!曳白兄,你也来一点。”

往常,两人在一起的时候,都是以茶为伴,好像还从来没有在一起喝过酒。

“我不善饮酒,也不喜饮酒,还是不喝了。”

慕曳白将递到自己面前的青壶又推了回去。

“这哪行啊,咱们俩难得喝一次酒,我一个人喝多无趣啊!曳白兄,你就陪我喝两口呗!”

云舒歌不依不饶,直把酒递到慕曳白的嘴边,恨不得亲自去喂他的曳白兄喝下。

慕曳白无奈,只得接过酒壶抿了一口,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这酒确实好烈。

云舒歌光是见慕曳白喝酒的模样,就知道他的酒量并不比自己好到哪里去,竟油然升起一种同病相怜的窃喜,接过酒壶又喝了一大口,道:“按照东胜国的丧葬习俗,从发丧到入葬需要停棺七日,所以我们还需要在这里再待上两日才能回昊京。”

半晌,慕曳白方道:“此事之后,我便要返回黎都,不能与你一同回昊京了。”

“那你还会回来吗?”云舒歌很清楚慕曳白的意思,却还是抱着一丝不可能存在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