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曳白在仔细询问了大鲵珠的有关情况后却没有立即行动,而是又回到了镇子上住了一晚,直到今天早上看见云舒歌上了一辆山精的车子,知道云舒歌必定会从中打听出大鲵珠的有关情况,这才先一步来到了葱茸岛,也就是他们脚下的这座岛屿。
云舒歌焕然一笑,深表赞同,乐道:“知我者莫过于曳白兄也。不过这弱水果真如传说中的那么厉害吗?”
慕曳白没有立即答话,而是用两指夹住了一片从半空中飘然而至的树叶,轻轻一掷。
只见那片叶子仿佛全身有了筋骨一般,以箭矢离弦之速直直地飞到了弱水之上,然后又飘飘然落了下去。
可是那叶子刚一触到水面,还未来得及随波逐浪,竟已如泥牛入海般全然没有了踪迹。
慕曳白这才缓缓说道:“这弱水三千,底下全部都是海漩子,便是你的水性再好,又该往何处去寻?”
云舒歌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大呼道:“天啦!这哪里是弱水,分明就是强水嘛!看来这弱水是断然不能下的了咯!”
云舒歌单眉微挑,一只手已经落在了慕曳白的肩上,又故意放低了声音笑着说道:“曳白兄,你既对这水性如此熟悉,心中必然也已经有了寻找大鲵珠的方法,快快说来与我听听。”
慕曳白却冷然说道:“我若是没有来,你难道就没有应对之策了?”
“那不一样,我是旱鸭子被赶上了架,就是绞尽了脑汁也都是些无奈之举。你是有备而来,必定满囊金玉,还望曳白兄不吝赐教。”说完,云舒歌竟然还毕恭毕敬地做了一个长揖,脸上却依旧灿若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