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歌也不知道这只墨团到底出生几天了,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便以十日为期。
云舒歌说完,向着慕曳白使了个眼色。
慕曳白站在一旁,静默无语。
魏宣仪大惊失色道:“这东西莫不是有毒吗?”
“毒倒是没有,只是这东西从娘胎里出来没两天,身上还带着胎浊,若是细细看去,胎浊之气污了眼睛,可是会导致眼盲的。须等上十日之后,那时,胎浊之气方能全部散去,你想怎么看都无妨。”云舒歌微蹙着眉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魏宣仪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说道:“啊!这么严重,幸好舒歌兄回来的及时,表兄,你可有觉得眼睛不适吗?”
慕曳白淡淡地说道:“我还好也并未细看,你不用担心。”
云舒歌道:“魏宣仪,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魏宣仪这才想起自己此番前来本是为了向慕曳白报告自己的累累战绩,于是说道:“倒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过来问问你们今日的收获如何。”
慕曳白道:“你都猎到了些什么?”
魏宣仪见慕曳白主动问起,便如数家珍地一一说道:“我今日猎到了一头野猪,一只猞猁,三只兔子,还有一只麋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