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认命地攀扶上男人的胸膛,竭力仰起头把自己最柔弱最致命的细颈大方上交。

溟心的吻更凶了!

妄熄再睁开眼时,如坠梦幻!

殿内陈设变了,溟心变了,他自己也变了!

展着身上广袖蹁跹的凤冠霞帔,精美华贵、绯红如火。眼前的新郎官面含三分羞涩七分俊逸,又有十分的专情目来细细镌琢他。

“你做的?”妄熄轻轻捋着衣襟上繁复的牡丹刺绣,放眼打量整个洞房花烛的殿堂。

脸已经烧烫成了红烙铁!

是想要自己嫁给他?!

“时间有点紧,有些细节还不够完美!可又舍不得放你在外边太久了!还,还算能看得上眼吗?”溟心随着他的手也捋上那朵娇艳绽放的牡丹花,“这一朵返工了好几回,总觉得不够好!因为正在胸前处,所以希望它能开得像你一样美!可惜,玉笑珠香,它不及你十一!”

妄熄想笑,然后又有点想哭!

“确实不好!”那双蒙了一层水汽的弯眸,定定地望进两眼自己的倒影中。“绣的这么栩栩如生,招来蝴蝶蜜蜂怎么办?!”

自己的新郎官被逗笑了!

烛影幢幢,两个人的目光再也移不开彼此的脸。

多少情烈难捱,多少痴缠不烬,在如火翻腾的红帷中交叠遁形。

近处条案上,短颖羊毫笔受灵力催控竖直而起,行云流水之间,墨迹飘逸。在雪白的生宣上挥就了一幅好风景!

————《百年好合图》

当晚,两个人折腾到下半夜才堪堪睡下。妄熄携着昏沉的意识,醒醒睡睡,很迷离地做了一夜梦!

有今生的,有前世的,还是大前世的。乱糟糟,一锅粘粥没个豆!

只记得最后的最后,他在溟心怀里轻轻地哼唱:“让我付出不怕心碎,是你最好的美!”

前世的王小熙也专情过,也痴情过,也夜风里路灯下望眼欲穿过,也午夜梦回抱着被子狠狠哭过!

被爱过,也爱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