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熄恍惚听见,水栖洞中那句“蠢货”隔空又骂了自己一遍!
还真是个蠢货!
怎么也不想想,凭啥那么优秀的人会爱上自己?!
无缘无故,就情根深种了?!
蠢!蠢死!该!活该!
活该……当了别人的替身、影子!还让人家白上!
小熄?原来是小晞呀!
可笑!
昨日甜蜜如潮汐退去,如鸦雀轰散。留不住,挽不回!
妄熄腾地站起身,朝清凉台方向踉跄去。
他记得,溟心曾经收藏在乾坤袖中的两幅卷轴画放在了书柜上!
他想看看!
想……
檀木书案上铺着两张丹青。其中一幅他见过,如今看着那篆体的“家师抚琴图,百里笔”八个字,气的直冷笑!
这个人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答案:能!
因为另一幅画的就是,人家师徒两人一坐一跪的在调情。
坐的那人仙袍半褪,要脱不脱的惑人样子,一条光裸的腿还屈膝踏在罚跪之人的肩上。
跪着的那人,就是那个杀千刀的臭男人,一手搭住人家的腰,一手捉了人家的脚踝。
在亲!
气死个人了!
妄熄心火翻滚,怒冲九霄!右手二指一捻,“噗”的打着一个小火苗,照着那雪白的生宣上掼去。
絮软的宣纸瞬间便烧出了一个大黑洞!灰红的小火苗还在四散蔓延着星星点点。
妄熄:“……”
我刚才想干啥来?好像是想拿着画去质问那渣男,要他解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