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我给你关于你生命的诠释,关于你自己的理论,你的真实而惊人的存在。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
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
电子日历最上端明明显示2062年,却好像又回到了2052年,他带着初秋的燥意走进海城一中,座位表贴在教室门口,大家笑闹着挤着看。他踮着脚试图越过人头找到自己的名字,又下意识瞥了眼周围的名字,他们没有同桌,只有前后位。
前面那人姓名好听得很,但初中时从未听说过,他自我介绍说从外地转学来的,声音明朗低沉。那人生得也不错,笑起来平和而生动,冷冷的艳。
那名字后来在排行榜上挂了整整三年,那副眉眼也在橱窗里挂了整整三年,透过平面海报望着来往忙碌的学子,笑起来是冷冷的艳。
“洛烛扬”他视线有些模糊了,甚至觉得自己狼狈得像个演技拙劣的小丑。
他偏安一隅,他举棋不定,他浑浑噩噩他溃不成军。
八年,十年,少时在土里深深埋下的清酒,以为腐坏了发霉了,不敢挖不敢动,生怕捂成了穿肠毒药。真像壮士断腕般梗着喉头一饮而尽,居然发现是酿得醇醇的美酒,重铬酸钾灰绿得像劣质水晶的颜色,人被酒精泡得半是酸麻半是疯痴。
后面的东西理所当然、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