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雕玉贪恋这样的感觉,浮浮沉沉。
王留行从不提自己的过往,不知是忘记了,还是故意逃避,那漆雕玉也就不提了,两人安安静静过了几天消停日子。
但是这不代表王留行就忘了,他要亲手杀了梦渔樵,亲手杀了他。
漆雕玉帮他锻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剑,比辨慧剑还好,比结庐剑更甚,比挥袂剑更有邪气。
王留行的手,拿得动十几斤的沉重的黑铁,却在捧起漆雕玉脸的时候,微微颤抖。
他轻轻扣着漆雕玉的后脑勺,想要吻得更深。
王留行摔了杯子,拿着碎瓷片,投向了半掩的门,门紧闭,将青留锁在了门外。
两个人气息都乱了,稍稍分开片刻,已是浑身情动。
漆雕玉本就只穿着一件里衣,轻轻一扯,两个人胸膛贴着,感受彼此的心跳。
王留行给漆雕玉投喂赤豆糊桂花粥,一人一口,他自己倒是吃了大半。
五年前的王留行和现在的王留行不一样了。
漆雕玉:“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王留行:“我一直都没忘记。”
漆雕玉早该猜到了,他的古灵精怪都是装的,也许现在的他才是真正的王留行。
王留行见他无话:“怎么了?生气了?”
漆雕玉摇摇头:“没有!”
王留行搁下碗筷,拉过漆雕玉,贴着他的耳根:“我给你捏捏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