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人:“没,没,没有,只是”
梦渔樵将一壶酒扔给他,叹道:“托你一件事?”
望月人从平仲古柏之上飞下,立在梦渔樵面前双手抱拳:“教主请吩咐!”
梦渔樵:“你殓了我的尸骨,化为灰,送回漳州云山。”
望月人:“教主!”
梦渔樵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笑了。
他先是微微扯了扯嘴角,继而放声大笑,曲起一条腿,手搭在膝盖上,摇了摇:“罢了罢了,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你殓了我,将我洒在雪里,就这样吧!”梦渔樵轻飘飘地说出这句话,好像在和望月人商量明早吃什么。
酒还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像是要赶在什么期限之前喝掉似的,梦渔樵垂头,像是在喃喃自语:“但是,我还是想回去。”
风雪夹杂,骤然降落,北风吹起梦渔樵的衣袂,他还是端坐在屋顶,腰背挺直,身形微微僵硬,呆滞。
望月人躺在树上,拎起酒壶往嘴里倒,才发觉是空空如也,他也叹道:“啊啊啊啊,又要下雪了!”
“这酒喝了不好!”望月人喊道。
“不好在何处?”梦渔樵闲来无事,应和他两声。
“喝了一两杯之后,我的双腿发麻,不好走路。”望月人觉得这酒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教主,您喝了之后,没有感觉吗?”
梦渔樵举杯停箸:“我喝着无碍。那你就少喝!也没人逼你!”
望月人晃着脚:“见您一杯又一杯的喝,着实眼馋!”
梦渔樵不知这样的生活还能有多久,他猜还有三天。
王不留行在后山练剑,青留捧着一封信匆匆闯进屋内,漆雕玉正在榻上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