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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头尽醉还未尽性,瘸驼老三就已躺在榻上,昏昏欲睡,脚底像是踩在棉花上,发软,无力,他一翻身,索性就躺下了。

屋外黑漆漆的,只一两点灯光闪烁,屋内倒是灯火摇曳,大亮。

江头尽醉掩了门,将风雪关在门外,他放下酒盏,悄悄站在瘸驼老三身边。

瘸驼老三的鞋袜被脱下,江头尽醉的手伸向了他的胸口。

衣襟之下,就是他想要知道的秘密!

瘸驼老□□手抓住他的手腕,带着他的胳膊,夹在腋下,将他脸朝下禁锢在榻上。

“在下说过了,这等事还是去梨花巷的好!”瘸驼老三道。

江头尽醉大惊:“你没醉?”

瘸驼老三:“我早就说过了,我从没醉过!”

江头尽醉望着案上焚的香:“是吗?”

瘸驼老三不知道江头尽醉是如何将他反身推到榻上的:“你给我下毒?”

江头尽醉哈哈笑道:“再怎么说我也是漳州黑衣教的,这等手段,并不奇怪。”

他是不是?他是不是?他是不是?

江头尽醉在心中反复问自己这个问题,他没有信心,哪怕这个答案近在咫尺。

瘸驼老三眼望着自己的衣襟被解开,埋藏了二十年的秘密被揭开了。

他的心尖处分明有一块胎记,紫红色的胎记。江头尽醉将手放在上面,好像时间倒流回到了那间破屋。

江头尽醉红了眼睛,他翻身下榻,一杯一杯的喝酒,酒是滚烫的,里面应该有他的泪水,中有涩味。

“真是好酒!”瘸驼老三喃喃道。

江头尽醉反笑:“是啊,果真是好酒,我好像也醉了。”

两个人的头倚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