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景行道:“有多恨。”
陈尘道:“有多爱,就有多恨。”
高景行道:“他死了,你很开心?”
陈尘道:“我并不开心。但是我要这么做。”
高景行拿过她的那柄桃花剑道:“你想他吗?”
陈尘笑了,像黑夜中绽放的一朵桃花,朱唇轻启:“不想。”
高景行道:“说谎,你们女人都是骗子。”
陈尘道:“是吗?那你对漳州黑衣教的教主乔枝聚雀呢?”
高景行道:“我们是旧友,是故交。”
陈尘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道:“人啊,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
高景行苦笑无语,谁说不是呢。
漆雕玉对着英雄帖,沉默着,漳州黑衣教的武林盟会,王留行是无论如何都要参加了。
青留轻扣三声门,道:“少爷,他们回来了。”
李铁匠和陶洸洋推门而入,陶洸洋的身后背着一柄长剑,用布条层层包裹。
“漆雕公子,剑已铸成。”说着卸下陶洸洋身后的长剑,双手呈上。
李铁匠两眼放光,铸剑几十年,这是他最得意之作。
这将是他的封山之作。
“以后不铸剑了!”他这样说道。
这一日,王留行问道:“你怎么又改变主意,让我去参加武林盟会了?”
漆雕玉注视着远方道:“因为即使你参加了,也当不了武林盟主。”
没人比漆雕玉更了解他,王留行不乐意了,愤恨地一脚踹向了漆雕玉正躺着的椅子,可是,漆雕玉纹丝不动。
青留捧着一柄剑,递到了王留行的面前,这是一把难掩剑气的剑。